目前日期文章:200906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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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看到電影裡,親子無論經歷過多少埋怨、憎恨和冷落,終究以原諒或是愛來化解,往往給了觀者一種暫時棲息的撫慰。雖然我是屬於滿容易被打動,而默默流下淚來的一類人,但我總是很有意地在期待一個,不用感性的模式來刻畫親子關係的可能性。終於,偶然在宵夜氣氛(而沒有消夜吃)的情境下,我遇到了一部好電影《薩維奇一家》!

     該片描述一對分別住在水牛城和紐約的兩兄妹,和父親各自分居了二十多年後,在某個深夜裡,被告知要負責起照顧瀕臨失智的父親。哥哥身兼教授和作家,妹妹也是一個作家,然而比起專長,我以為,兩個人最大的共同點,卻是找不到出路的「性格」。兩人除了必須面對生病又憤怒的父親,也得要重新適應兄妹共同相處的生活。在這過程中,衝突時而帶來了更大的溫暖與理解,時而又把彼此推往更遙遠或冷漠的彼方。最終的擱置,是將人又放置到一個各自單獨生存的生命上,以「相對適當」的距離(我只是試圖用很合理化辭彙,來表達生命的剝奪的暴力),扣連著相互之間的關係。

     這部片,最觸動我的,是當我試著以「欲望」做為的觀看視角時得到的。(這當然是很主觀的啦。)

     妹妹屆滿39歲,算是個中年女作家,沒有固定的工作,和有婦之夫有著固定的性關係,他的妻子因子宮手術而喪失做愛能力。每當男的出現在公寓按門鈴,手上總是拿著某樣伴手禮,譬如一束花,製造出某種兩人關係之間還存有著非僅止於性的浪漫和習慣。他每一次出現,兩人隨即做愛,卻又不只是沉默地做愛,而是還參雜著幾句零星的對話,這令我感受到,比純粹的性欲望更為張狂的欲望。這欲望,是想得到一個穩定的交往關係,渴望另一個人不只性的,還有情感上的滿足,然而,從男人過度急切於做愛,而妹妹又經常只是將男人做為渴望情感的對象,卻又任意地嫌惡、丟棄,總是中途就任意地結束約會或是性事,顯示了兩人只能付出到,僅只於滿足自己需求的界線。
     哥哥對父親採取了非常功能性的處置方式,他直接了當地表明,美麗的養老院掩飾了死亡最醜惡的本質,美麗的環境會讓家人的愧疚好過一點,卻只是將老者放置在一樣孤獨的處境裡頭去面對殘酷的死亡。因此,他考量到自己負擔所及,將父親送到有醫療補貼的簡陋醫療中心去。儘管他用最基本、最功能的態度來處置父親的他,但只要女朋友早上為他煎一顆蛋,他每次都會感動得淚流滿面。

     若以欲望來看親子關係,我認為這多少也是親子關係最讓人痛苦且無法解套的一個面向。
     我們幾乎可以用比較自由的方式,去主導我們要從和別人的關係中滿足什麼的欲望,但是親子關係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辦法,也因此,導致了我們用更大、更反抗、更不合理的欲望,去期待或詛咒親子的糾葛。我認為,這也是該片在呈現上,一個父親被冷落、被忽視,卻又無法站在一個同情的立場去可憐他,兒子女兒儘管無視於父親的存在,而恣意的要隨自己方便安排,也是不能被批判或是討厭。用孝不孝順套用在這三個人的關係上頭,更是荒謬的可笑。

      所謂找不到出路的性格,我覺得是片中父親和一對兒女的共通性。
      妹妹因為父親的醫護員欣賞她的作品,感受到被理解的滿足,貿然地親吻了醫護員,爾後又慌張後悔不已。從這個片段,我發現到,妹妹活在一個用欲望行事的人生裡,因為想只想滿足自己的需要,任意打斷和有婦之夫每次的約會,又或者是去親吻醫護員,都是聽令於她自己當下的欲望。就從妹妹的反應中,比較具體深刻地意識到了,人為了滿足慾望行事的人生,並不會過得比較好。欲望是一個極其變動不穩定的轉換本身,這一刻滿足,下一刻也會又再衍伸出完全無法預期的欲望,這樣的生命,沒有辦法得到滿足,也沒有辦法看清楚路徑。並且,對種種自己做對或做錯的事情,都會感到羞愧。

       真的覺得這部片的詮釋很深刻、很好看,雖然我又把它給講得一點都不像這部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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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和C在房裡一邊磋商,一邊把東西胡亂搬挪成像是她才初來乍到的樣子。
      C
問,為什麼當時毫不考慮的就願意跟她住?!(我是很期待很期待喔...)其實,對這個問句,我內心第一個反應就是這簡直沒有甚麼好回答的。最後又說,因為我不怕和別人的關係改變,並不是說對人的關係非常具有信心,相反的,我倒算是很沒有信心的那種。不過,我寧願把自己跟別人的關係,交付給某種自然而然的機會,就算導致失去或敗壞,就算難過到要死掉,也不願意去後悔,因為,我覺得人活著就是這樣,不是說交付給命運注定來主導,而是知道自己想要幹嘛就一定要幹嘛,不因為命運而選擇退縮或避免某種結果。不願去硬要保鮮什麼,就算冰在冷凍庫裡的東西,也一定會壞掉的。反而寧願放在室溫擺著,即使發出破敗的味道也無所謂(當然最好是能夠很開心的一口就全給它嗑光光!!)

        雖然口中老把交惡掛在嘴上,效果介於幽默和玩笑之間,但我並沒有具體去想過究竟會如何? 就算有,也是往好的地方想。想的是自己能夠為其他人做甚麼好的事,那是屬於未來生活的某種圖像(由此可知,自己真的是個糟糕而能力不足的傢伙)。不過,磋商的過程中,才漸漸感受到共處一室的張力,尤其發現自己是個沒有想像力的人(每當在任何場合中,一旦意識到這個,我都得要小心翼翼掩飾此殘缺)。不過,這種膽怯又在完成背對背的空間以後擱置了下來。

         這陣子,漸漸見識到除了以前1001種以外的c的面貌。總是有驚訝,有點理解,不過,也僅僅打算笑看一切,無論是C或是共同生活(這種姿態,像不像是上帝造了世界,又任由世界胡亂自個而轉動...唯獨自己是個涉入其中的人)

        之所以講到C,是關乎今晚自己幽滯於像是失去彈性的棉花或皮膚的狀態。也許是和C角色的關係,C是一個我比較能夠坦然去輕描淡寫此種狀態因果的對象,不需要急著讓自己掩蔽此狀態。一旦進入此狀態,總是習慣對別人保持沉默,而顯得異常嚴肅或心情惡劣的我,大概比較願意在C面前,不加掩飾或加油添醋地,僅僅只用這樣的狀態存在著。

        今天對我而言,雖然沒有什麼太糟的事情,卻是個很糟的一天。
       
體驗不一樣的天地,知道了自己原來可以走得更輕鬆,我卻很悲傷。發現自己原來不需要別人來決定、告知自己是誰,也還是可以過的很好。就算不夠了解自己是誰,只要想做一件事情,還是可以做的很好。    
       
我並不是在悲嘆或緬懷過去的日子。我對自己有很多複雜的感覺,卻不知道那些感覺是些什麼。


        突如其來的明白,讓我覺得壓很久的石頭,終於被挪開了。可是我還維持在一個被壓扁的彈性疲乏的形狀,所以,就算意識環繞著某種悟覺的輕鬆愉悅中,卻怎麼樣都無法從容自在地笑出來。表層,還是悲傷比較濃郁一點。而悲傷的時候,卻一定要更堅毅、堅決一點地決定,決定一個決定,就算不能決定產生的變化。否則,悲傷終究只是悲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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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最近周遭不少人,大概跟我過著類似的生活,明明很忙碌地幹著一堆事情,卻依然感覺到飄浮在渾渾噩噩的恍惚之中。
       窺視我自個兒渾渾噩噩的恍惚,我想是因為太期待、太渴望那不久的暑假、九月能夠正式投入嚴謹讀書的研究所生活,因此將現時此地,只視為是過渡期。於是,現時就漂浮在,很緊張、想大展身手、盡心盡力的那個未來裡頭,於是,總是很亢奮、又隱隱然地沮喪或恐懼,沒有辦法用同樣尊重的態度去面對我現在待在家裡的生活。而我相信,這種種的症狀,待我們真實地接觸到我們所期待的未來時,種種渾噩的恍惚,就會被「現實」本身的挑戰、忙碌給占據,而無暇恍惚了,這惱人的狀態也就不藥而癒了。(不過,好像也要避免耗費過度的心神在恍惚上,導致現實來臨時,已經失去挑戰的能耐、氣力了。←我最常犯的錯!!!!)

       理解到這一層以後,我又想,如果現實是治癒恍惚的良藥,那麼有沒有辦法讓現實是一直都在的呢?

       我想,過渡期最可怕的特性是,就算分分秒秒怎麼忙碌,怎麼努力地去完成多少事情,還是感覺到不夠踏實、恍恍惚惚,不管多麼努力地面對時時刻刻,卻依然使得自己流洩這些階段可以具有的積極意義或是省解。像是庸庸碌碌地度過了,明明很努力,卻無法去體解到自己究竟怎麼度過了時間與生命。
       去除渾渾噩噩的不踏實感,也許可以透過具體的製造現實來改變:檢視生活,然後去確認或是自行製造(設定)現時此地,現在的現實是什麼?!
       具體地確認自己就置於現時的現實,使自己有意識地,用同樣的努力,同樣的省察力,去面對無論何時何地何種狀態的生活,那些種種的辛苦或快樂。

       所以,我給自己設定的現實是:
       6/21~6/28 認認真真按時聽社文所研討會
       6/29~7/15 把大量勞動當做是在鍛鍊吃苦的耐力 & 整理搬到新竹的行李

       設定現實,和設定目標,感覺和操作上一樣。可是,後者是在面對未來,而讓自己一階一階地行走靠近未來。
       前者則是,當自己的未來目標是一個時間或是跟人為努力無關的境況時,無法仰賴具體行動去靠近時(譬如,九月開學不是我比較努力就會開學比較快...),更誠實地體認到自己所處的現時為何,讓自己更有意識地、也比較正向地,去面對客觀的環境是啥(...也會因此對現時能夠抱持"接受"的態度,因而把握住了更清楚的生活本身)。兩者大概可以說是心態調整的差異吧?!

 

        我相信恍惚真的有很多種,恍惚也不一定都是不好的(不然報告就生產不出來了...)。只是,我這裡講的這種恍惚最近真是嚴重地困擾我了,使得我對非思考的家中生活,都採取了隱性抗拒和抱怨的態度,我覺得不太好。

        然後,我也相信,說不定設定現實和設定目標根本就是一樣的東西,只是我以前太用工具性的方式去認知後者,又或者,只是用不同的說法,去描繪同一個對象給出比較清楚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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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報到日期和放榜隔太長,做了四次噩夢,夢見遺漏了手續而喪失資格。報到前,持續有種不踏實的焦慮,不過,正式報到的幾個小時,卻是處在一種更步履飄移的不安裡。
     眼前的這些人和其他未謀面的系所成員,將是未來三四年,無論在生活或知識上,有著某種關連,甚至多少可以說是彼此託付的人們。這使我不知道怎麼表達與說話,於是喪失了一種要表達什麼的強勢或欲望,只懶惰地想把一切弄得很簡單、不費力,一切也包括我自己。

     我想要回到原點。又想要繼續往前。前者之於我反倒是新的,後者是舊的。這個步伐的途徑,隱隱地篤定,好像是可以同時走的,也是想要這麼走的。

 

     雖說迎新座談這類場合,不免都要把系所資源和目標說的很好聽,但我的心還是很輕易被收買了。至少有個優點是,透過紀溫柔可親的語氣,訂出了規範和有點嚴格的忠告(...讓我更充滿期待)。
     陳說,依他將近一年的菜鳥觀察來看,有兩種人可以在社文所發展得很好,一種是非常明確知道自己要幹嘛,明確到覺得非社文所不能做的研究,一種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全然活在一種思考的刺激裡。至於最不適合的是,因為想讀文化研究、想搞清出文化研究是什麼而來讀的人,將會永遠都得不到一個著力的答案,而焦慮沒有方向。
     陳試著給社文所的位置給一個定義,他說:...保留思考和批判的空間!而這種空間正是目前在社會上,或在學術專業化後都逐漸面臨喪失的空間。



     大概是教授們都太會講話了,也可能是這幾天身體休息夠了,從教授談未來開課和研究方向時,漸漸了恢復我對語言的敏感度。
     他們各自口中的「事件」、「經驗」、「打造」、「回到開口」,都變的深邃而具有靈魂。字彙本身,就是脈絡本身,脈絡不僅是語言上的牽連,也是涉及社會現實本身的關係與存在。(才知道,口試那些被電爆、極犀利的問題,多少是教授用其目前的研究「轉向」來發問。...就是轉向才太直接,像是不留情。)

 

     我本以為自己算是個清楚研究方向的一類人,可輪到碩博班新生各自介紹以後,又深深覺得算是不知道的傢伙。
     幾個學生不約而同地論述,要怎麼去面對主體或身體的研究發問,我突然更真實地明白到,一個字彙有各種不同的理解意涵,有不同的生命史脈絡。所以,就算「主體」在討論的理解裡,可以是個太大、很抽象的範疇,因為過度巨大模糊,而在討論或理解的層次上,可以視之為某種「共識」。但是,其實用這種巨大和模糊來當作一個基底,要達到一個全面的認識,這還是遠遠不可行的......所以,可以簡化成是限制是溝通的前提嗎?(我果然太嫩了!...語言學,請務必收留我。)

 

     根深蒂固地,經歷過飲酒報告寫作完成時的痛苦和止不住的眼淚,加上學長姐、師長的耳提面命,我以「面對自己的限制的修行」來看待研究所的階段。(即便,抱持著這樣的心理準備,到時候一定還是會狠狠經歷衝擊而喪志吧。)

     有個碩一生說,生活時不要背負著學術的包袱。
     我請求,生命啊,請給我酒,給我咖啡,給我美食,還有重口味浸滿辣粉和蒜頭的泡菜吧!
     賜給我意志力,不管是減肥也好,讀書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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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熱的下午陪y去看狠狠踢到沙發而裂開的小腳指傷。Y腳上粉紅色的海灘拖,腳掌被有點髒髒的透氣膠帶纏繞著。
     「你最近都這樣穿嗎?」後座的我問。
     「假日想穿輕鬆一點,所以...(被打斷)」y詳實地回答。
     「我是問拖鞋!」強調。
     「是啊,...我禮拜三還要穿這樣present研究計畫。」y說。
      戴著安全帽在風裡,我們哈哈大笑。哈哈,as loud as we always were。(原來loud也可以當作炫耀的意思。看來這個字頗適合我們。或者說是適合y?所有y的好朋友都有loud的面向,當和y湊在一起的時候。)

 

      anyway,在骨科診所裡候診整整一個小時,從電視正在播映的超級星光大改造,如同以往一樣,無論何時何地,總是旁若無人地,聊到雜七雜八的研究所生活和讀書心得﹝f和y的具體操演上的關係,是輪流一個聽,一個講,邊講邊聽邊辯,突然就把紊亂的思緒,變成可以上稿的一小段篇幅。謝謝y。﹞
      y很貼心地問看完醫生要幹嘛,去眷村博物館?買瑪露連嫩仙草?we both know that這個下午,是個太閒散而想做點什麼,卻發現什麼都不做最幸福的moment。
      以前的我們,幾乎隨時可以把任何一天搞的這麼悠閒,以及肥胖。
      以前是多久以前?是y上了研究所以後?還是Y體認到了未來以後?是我走得太慢的時候?還是...當我確定考上研究所的那一刻,y如釋重負地哭了,在場的我,唯一在場的我,真的看到y的如釋重負。y哭不是為了我高興,而是我們終於可以卸下彼此差距的包袱。而所謂的以前,是包袱開始被各自填裝了重量嗎?

 

      y說著設想的方案,一邊為眷村博物館給我心理建設,「還滿多東西可以看的......不至於秒殺啦,...不過2f是個蚊子館啦。」
      抓到一個心機重的timing,我嚷嚷著「我想去買休閒鞋!」
      「不行啦,我今天腳不方便。」迅雷不及掩耳,我就這麼被你給秒殺了,哈哈。

      正好輪到你了,從你進去重新包紮傷口到憤怒地出來以前。我在想: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就忽略了你用輕巧的小鋁板固定的腳傷?
     
      是太習慣你很強壯了嗎(畢竟,騎著摩托車來接我的人是你啊....)?所以不習慣意識到你不方便?接連很認真地想一個柔弱的人,想到一個不是你的強壯的人,在腦中排列組合。最終,不知怎麼地,想到我們兩個具備的「自嘲」的天性。W曾經稱讚難得的天性,也老把我們兩個自溺的世界,老是逗的樂不可支的天份。
      我想說,sorry,我不夠貼心,把你的腳傷給忘記了。可是,這樣說也許有點奇怪,也許你會confuse,但是我可不可以說,我之所以忘記,還有也許別人也忘記了,正是因為你是你存在的樣子,自嘲加堅強。哈哈。

      有時候,我們認識的人互相切成碎裂的圈圈,分裂分裂。在跨越、跨越、跨約之間,不知道怎麼樣去讓恐懼安定下來。我在說我自己。一夕暴肥而閃躲眾人的此時,也許是時候到了,突然感覺到,某種恐懼跨越了門檻。恐懼明著點說,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突然間又失去了的那種不安,所以連融洽的時候,也害怕著詛咒的感覺。

 

      六四天安門20周年、聲援翁山蘇姬等等,一堆偉大又值得奮鬥的沸沸騰騰。呆滯在一夕暴肥的軀殼裡,瀏覽著那些錯失的新聞和評論,我不得不承認,我在內心很用力很用力嘶吼「管他天大地大,去他的國家大事,我只想減肥!!」
      這是我們這一世代的漠不關心嗎?
      i dont think so,畢竟在我還沒有那麼胖的時候,也是為正義很熱血著啊!!!這只說明了,太胖了,減肥。that's all!!!

 

      就在這個狂妄的時刻,我realized有一個像你這樣的朋友真踏實。
      真的,無關乎肥胖。就像是坐在馬路旁大啖抗壓性低的老闆炸的臭豆腐,忘記付錢還被老闆感謝我們兩個替她招來了滿座的客人,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樣的moment,所以踏實。

    

     ps.嚴禁大吃!!!
     ps.應該修改這沒有邏輯的文,但仔細想想,每次我寫出自以為結構完整語句清晰的長篇大論時,事實證明也是漏洞百出~so...
     ps.希望我們各自的桃花,不再耽於自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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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下飛機了。一到法蘭克福機場,我就開始狂拉肚子。

廁所很空曠、昏暗、沒有裝飾,要先經過一個幽閉空間才真正進到廁所,因此,明明是在人聲鼎沸的餐廳旁,卻因為廁所內部的空間設置,而感覺到偏僻、危險。

因全球時差所致,出發的泰國是九月三號下午一點,飛行11個多小時,和泰國相差1小時的台灣已經是九月四號凌晨一點,抵達德國的法蘭克福,卻還是九月三號傍晚,依舊陽光普照的傍晚七點。

對於悶坐在飛機上的我而言,時間消失了,時間並非混亂或是錯置,卻像是公定的標準、規範,對個體的作用失效了。自我在規範中失效,非常理智而非迷茫,自我感到非常非常地孤獨,又異常地清晰。

 

好渴好渴。飛機上給的水,有股消毒水味,飲料讓人越喝越渴。不敢喝酒,也不想喝臭水,在飛機上猛灌可樂,生平第一次喝可樂喝到怕了。候機的時間,閒晃在機場,販賣機的可樂貴得嚇人,要2.5歐,相當於要台幣一百多塊。

因為不確定法蘭克福的時間,只好先去登機室問,結果安檢小姐說時間還太早,不能先登機。我只好問她:What time is it, now?可是她老指我機票上的登機時間,意思是我還不能登機。我又重複一次:What time is it, nowGermany time.一個男安檢員走來,女安檢員好像在跟他解釋。我重複問:What time is it, now?女安檢員居然說who knows!我只好默默循著指標走去中央服務台問了。

 

扛了八本書在行李中的我,很後悔沒有把任何一本書帶上隨身行李。害我不能裝氣質,拿出LP的捷克指南感覺太俗氣了,所以才有這麼多飛機時間寫日記。

法蘭克福機場來來往往的大多是商務人士,正式簡潔的行李箱,盯著手機猛聯絡,或者一邊推車,一邊和身邊的同伴專注地對話。

滿滿是外國人的環境中,現在只能從亞洲人尋找和自己相似的安全感。但我發現自己無法辨認泰國、印度和歐洲人的差別,輪廓都好深邃。一方面是在台灣的環境,沒有鄰國往來,欠缺認識另一個國家人群的具體經驗,大多仰賴媒體或政治意識型態的刻板印象,因此認識是很粗略的。另一方面,台灣族群雖號稱豐富,但基本上種族特徵上除了原住民以外,並沒有太大的差異,因此多少造成形成了細緻辨別差異的能力吧。

 

話說,從曼谷一登上往法蘭克福的飛機,就被飛機上歐洲人打扮的多樣性,著實給嚇了一大跳,馬修連恩式、嬉皮、美式居家、戶外生活等等,或是男生戴耳環,都不是特異的少部分,而是自然融鑄於一個整體畫面的一大部分。此外,穿梭於機場的工作人員,雖然穿著制式的制服,但打扮每一個都很有風格,挑染、簡潔的短髮造型,聚在一起吸菸,即便是在工作中,也很有氣!截然不同於台灣的上班場域每個人都是同樣的套裝類型,類似的嫻熟或筆挺的「專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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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到往法蘭克福的班機,大排長龍的西方人,視線所及大概只有三個台灣人臉,航空公司提供的報紙也只有英語和德語兩種,何況我要去的國家是英文不太溜的東歐國家捷克。

        天呀,我只能說我有顆與生俱來反應遲鈍的「憨膽」,但是,經過在曼谷機場千篇一律的問好幾個工作人員Where is the E10Where is the ATM machine?其實我都還沒有感覺到害怕,頂多是看到Free Duty的豪華食物時,有再度落入俗世的欲望召喚,頂多是才背了不到10分鐘已經嚴重痠痛的胳臂。尤其買了拖行包,覺得自己背叛了背包客精神,真恥辱。

 

        飛機餐,炸魚塊飯看起來很豐盛,只是...有椰漿,飛機餐附的巧克力幕斯蛋糕,在這個時候吃有種天堂的美味。我愛吃雜糧球球硬麵包,每咬一口就塗超厚的奶油,真的太棒了,太好吃了!

        偷偷儲備堅果時,老外盯著我看,害我天人交戰很久,不敢把奶油和起司偷儲備起來。

 

        曼谷到法蘭克福,12小時的航程過了不到五個小時,就已經煩膩到無法忍受,吃了第一餐就呼呼大睡,醒來時機艙一片漆黑,每個人都沉沉陷入睡夢中,只有我斜前方有個台灣女生用筆電火速打了兩頁英文稿,她英文一定很好,我心想。昏黃的光線,斜射在她面前,成了機艙內唯一的光亮。

        大概是枕頭吹太硬了,醒了以後就睡不著了。嘴巴在短短十個多小時就破了好大一個洞,手也開始腫脹,手指頭一張一合間有種異樣勉強的拉扯力。

 

        上洗手間時,正好遇上一陣小亂流,機體晃蕩的頻率和擺幅,似乎跟台鐵莒光車廂上廁所的晃動近似,一夕之間,感覺像是被拉回台灣。

 

        所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甦醒,人聲吵雜起來,來回走動的人,或向空姐要水、零嘴,或上廁所,或聊天。

        前方的大螢幕播放著德語發音、中英字幕的史瑞克,我只聽得出ichich

        堅果發完發水果,有香蕉和橘子,後者在昏暗中看起來根本是番茄,我心想番茄在飛機上吃不方便,於是拿了香蕉,等空姐走了幾步,我才意會到orange是我最愛吃的橘子。

        我發現我不會剝香蕉的蒂頭。我討厭吃香蕉,尤其不敢吃第一口,每次勉強吃都是我爸剝好、先吃掉第一口,所以我從來沒有自己剝過香蕉。這時候才第一次感受到父母對我的溫柔(回家要好好孝順父母)。

 

        幾個小時以後,小花跑來陪我聊天,她坐在走道上,一有人經過她就起身讓路。她談到讀復興和在印刷廠工作,一開始很愛設計,後來卻變的很討厭,因為喜歡做的事變成功課。復興的功課量很大,不過撐下去就會得到新的東西,更愛設計,撐不下去的人也大有人在。我大概也是屬於撐不下去的叛逃者吧。

 

        吃了睡,睡了吃。我想這是長途飛行的最佳註腳。

不斷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和隔壁兩個超閃的德國中年情侶的交集,就是excuse methat’s ok。走到隔壁是位貌似珍古德的小姐,除了吃睡就是讀TIMES

看西方人用餐,就算再怎麼不雅,還是覺得自己比他們更不懂用餐優雅的姿態,如果我不想只是模仿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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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40出發,扛著15.5公斤重的行李(秤重以前,我還以為只有四、五公斤),看著別人結團成行、聊天,眼看著空蕩的櫃台,我像是昏迷了很久以後,突然驚醒過來,「我怎麼會幹這種事?」休學旅行四個月、英文無敵爛、第一晚的旅館還沒訂,重點是重到讓我在機場飆淚的行李。(幸好胖爹幫我抓的音樂讓我安定了下來。不過後來四個月都沒有幫MP3充過電,真冏。)

 

Check in以後,免稅商店區聞到好濃郁的麵包香,我又餓又渴,但旅行本身就該節制欲望,於是我提早兩個半小時到登機口,只有一個年輕的外國人翻著一本小說,我一邊聽音樂,一邊念LP指南。偷瞄到他倒頭就睡,於是整晚沒睡的我心想何必客氣,蓋著我輕柔的長外套卯起來大睡,等我從和煦陽光直射加冷氣超強的玻璃帷幕候機室真正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年輕男已經不見了,整個候機室人滿為患,我旁邊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印度男,看起來文質彬彬,不斷直接偷瞄我睡覺,我半睡半醒之間都被我撞見,還偷摸林David給我的鳳梨酥,傻眼。

 

不過,我真的好喜歡在這冷熱交替的溫度中甦醒,好幸福喔。登機前打了電話給家人和楊子慧,抱怨了一下重到飆淚的行李。

 

四個月好久,一個不是想回家就能回家的日子,近乎於遙遙無期。

 

飛機上第一個送上的食物是綜合堅果和飲料,一直遞補,才九點就送上色彩鮮艷的熱食,主食是咖哩馬鈴薯飯,滿滿的蝦子只有一坨薯泥,可是居然有我的天敵椰漿!!!!本著多吃一餐,多省一餐的原則,我只好規定自己至少每樣食物吃一半。

舌上顎還留著昨天古拉爵餞別,被焗烤茄子燙傷的麻痛,加上咖哩辛辣灼熱,同時在胃和口腔同時翻攪。

 

我學到的第一個單字是pepper,胡椒粉。

 

和前座要去法蘭克福找男友的小花攀談起來。

她在景文讀平面設計,雖已是出社會工作的大人,看起來還有大學生的羞澀(還有她一直強調的像是兩個孩子的媽的捲髮)。在行駛的飛機上或是曼谷機場打轉時,她都會駐足停下腳步拍下有fu的點。她隨身背著一個超大、像天文望遠鏡的圓筒,說是要去德國展示的海報。

她拿出之前在北京參展的作品給我看,是很美好和諧的風格,其創作理念是以蝴蝶效應出發,反映環境不斷遭受破壞。她作品所呈現的美好世界,有山林、花、蝴蝶、馬、鹿等,凸顯台灣依然是個很美麗的地方。

我問她如何將蝴蝶效應如此生硬、災難式的印象,轉化成美麗的童話?她回答說因為她喜歡美麗的風格。

她陪我用破破的英文買了一個拖行的行李包,因為她要聯絡男友,卻沒有帶到cash,銀行國際電話也不通,繞了好一大圈才找到登機室,我們差點趕不上飛機。往法蘭克福的班機上,和她座位差很遠,只好先說bye-bye了。

旅途上的第一個朋友。

 

 

破英文:

買拖行包時,問背包承重   How many K.G. can it put things

飲料要少冰                        Just one 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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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沒有在旅行,或者未曾旅行過一樣。

        這是一年半前休學旅行時,所處於的狀態。

       

        四個月的旅行,我最大的獲得是真真實實地面對當下,也因此,結束旅行後我也多少刻意地封存了那段旅行的記憶,撿取幾個重複的片段,反覆地訴說給不同的人聽,但某些不穩定的呢喃,依舊持續地發酵和矛盾著我。

        當時豪氣地說想要出書,寫了兩篇耗費了超久的時間就嚇住了,太繁忙的功課,不只攔擱住了時間,也攔擱了能夠寫的狀態,後來景氣越來越不好,感覺出版業越來越蕭條,更是漸漸淡了這個念頭。

 

        萬事起頭難。

也不是為了拖到不能再拖而寫,總覺得要從一點點開始做起,很想很想和我的好朋友們分享空白的那段日子,也想把心裡面總是不穩定的窸窸嘶嘶,盡可能能夠撥雲見日,否則越來越覺得像是要發霉了。

 

之後幾篇(旅記)的文章,都是當時的日記內容,盡可能不加刪減,因為想要先用不思考的狀態,重新地去面對那段旅行的意義。

我的旅記,沒有什麼實用的旅行訊息,因為當時是唐突匆忙地出發,抱著自以為閒適的狀態過了一百多個日子。每天與其說是在旅行,還不如說是在寫日記、睡覺和發呆居絕大多數的時間,所謂的玩也大多只是在路上閒晃。

就請客倌們見諒,姑且看看吧。

 

 

2007.9.3~2007.12.26,捷克→泰國→寮國→越南→柬埔寨。

 

By the way,旅行一開始在捷克每天寄出一張明信片,算是用明信片寫日記,因此整個九月幾乎沒有在筆記本上寫日記,所以日期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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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隨手翻到一本書,書名是《中國女人的生涯觀---安家與壤外》,由余德慧主編,主要是收錄幾名中年女性回顧其生涯的故事。

該書的前言摘錄了Gail sheehy定義的「生涯十大幸福感,讀了覺得滿有意思的,既不致淪於說教、勵志,也不講求宗教心靈的祥和,並且多少給人一點方向感,於是想摘錄下來。

 

1.      我的生命有意義、有方向。

2.      我在成年之後,經歷了多次重要的人生轉折點,我都能以我個人相當創意或不尋常的方式處理過,並給我未來的歲月帶來重大的改變。

3.      我很少覺得被生命欺騙或對生命感到失望。

4.      我已經取得幾個長程的重要目標,而且是我親手完成的。

5.      我真正的感受到個人的成長與變化,並由衷地喜悅。

6.      我覺得自己一直處於戀愛的感受,我與伴侶有著相互愛的感受。

7.      我有許多真正的朋友,生死與共。

8.      我是個愉悅的人。

9.      我不再臉皮薄,也不再對他人的批評敏感。

10.  我這一生,大概沒有甚麼值得恐懼了。

 

最終達到的狀態,「即使我停止前進、掙扎,我也能安心地放鬆,開放自己接受新體驗。」

 

這生涯十大幸福感,很直接、大膽地都以第一人稱「我」直述,相對於一般類似的守則以第三人稱的旁觀立場提供指導方針,以「我」為名,更強調了主觀的、誠實的感受本身,畢竟幸福感,就是一個「感」字。

上述幸福感的衡量、設計,得要回到生命走了一大段來回顧,才能有滋味,畢竟這境界就二、三十歲來看,未免太高深又飄渺了點。不過,我相信是個很值得努力的方向和信念,除了第六項之於我,目前還有點遙遠而無感,其他項目都像是一個長者的指引一樣,備感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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