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00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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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燦爛時光》(2003,英譯 the best of youth),為義大利導演Sandro Petraglia之作品。全片長六個半小時,佔據四片DVD片的空間,第一部份為綻放的青春,第二部分為美麗的人生。講述兩個兄弟年輕有為、意氣風發,旅途中遇到一個身世悽慘、被精神療養院虐待的女孩後,先後選擇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路徑。此片以兩兄弟的個人生命史及其家人為主軸,橫跨了義大利四十年的歷史,也以幾個重大事件,每個人切割出不同的特質與面向。
      話說,這部片這學期初我曾借過,誤以為是深奧、過於內斂的電影,沒有心情觀賞,就直接給歸還了。上週,研究所同學P推薦,由同學S代借。一看第一片,覺得非常好看,義大利帥哥也榮登與大叔們並列的帥度,搞得我想有計劃地看遍義大利經典電影!
      整部片鋪陳非常的流暢,且細膩。無論是年輕時的歡樂或沉重,都非常流暢的展現,輕輕的觸碰了、打動了觀者。我們所習慣的青春,總是以太失衡的重量起起伏伏。極度亢奮,直到其變的空幻或速食,然後淪為一種無法回憶的、重返的;太悲傷的,又只留存著黑暗或傷痛,有時候,只能以反省的意義而合法地存在或者被挖掘出來,攤開,然後展示。平凡如我們,歷經、感受著青春時,往往以斷裂的、破碎的陳述,開展/再現那些,將之視為青春的「片段」。也因此,我對這部電影,只有厲害二字可說。流暢的平面,容載了生命如此極端的光譜,並且,依舊流暢的推進著。

       觀影心得之方程式:(一)「youth = life」→  (二)「 life = youth = 美好」

       看完第一片的心得是"youth = life"。我以為,青春經歷的那一切,悲傷、遊歷、正義感、衝動、困惑、行動,其實等同於生命的滋味與本質,而非止於青春的價值和有限的時光。
      當片尾字幕卷軸開始播映,我可是深深嘆一口好大好大的氣,像憋好幾天的氣都一次給放了出來(要說是屁也行!)。這六個半小時,是精華的饗宴,筵會的光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結束了,極大的滿足,然後留下一場風,抱不到的風,所以遺憾死了。感到自己的心已經滿足到,也因而失落到了,簡直爆裂。
      整部電影最後,觀影心得反倒是"方程式二"。並非青春的有限與複雜等同於生命。而是,生命本身就是青春。是的,青春不是時間上的有限和劇烈的擺動,因而極具價值,而是,生命的每一刻、每一個經歷、每一個遇見的人,就是一種光華。生命的任何時候,我們都在迸射出青春的光華。無論如何醜陋,如何悲傷,如何不解,如何的仇恨,如何美麗到忌妒,如何得不到而醜惡,都如此的,如此的,美好(best)!所以,去度它,去感受它,去愛或者去恨它吧。

      大推這部。自以為是販夫走卒,或者自以為是文青的人都一定要看一下。看了以後,六個半小時還嫌短,不可能嫌長。

      容我最後說一句,義大利帥哥是王道!

      ps.搞不太懂哥哥馬迪奧的角色,感覺這是更上一層樓掌握這部片的關鍵。如有人看了有甚麼想法,請務必跟我說一聲。t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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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間是綠色壁報墊底,沒看過亮燈的G師。從來沒有進過他的辦公室,alway幽閉著的門,alway幽暗的天花板,透出微弱的天光。好幾次,只看見老師正轉著門把要進門。G師的在或者不在,有點像是童年也有一些畫面是參不透的祕密那樣。看著它發生,看著它存在,終究不懂它究竟實情為何。也許知道以後會嚇一跳,有時候就是喔~了一聲。上過G的兩門課,都混得半死,也都只得了七十幾分。我也不是會跟老師們主動攀談者,直到讀了G師米酒的文章,大為喜愛,開始以其為起點,對書寫與學術位置的路徑,闢出了一些仿效的路徑與期待,幾次機會抓住會聊個兩三句。

      X師的叩叩高跟鞋聲,是我大學的夢饜。真的像是夢一樣,無論何時何地,聽到類似的高跟鞋聲,不只是豎起寒毛,簡直就像老鼠被電擊一樣了。

      再者是老闆M的辦公室,從小大一就伴著我成長,一如老闆M一路帶著我,經由工讀的機會,聊工作聊文章也聊個性和生活,大學的寫作,無疑是這漫長三四年一對一的討論,才逐漸培養起來。其實,隻身在外,老闆M總是很容忍我、接受我,大學上了她好幾門選修課,都能夠很安然地以寫作述說自己所在意的故事,呢喃也好,過度激昂的書寫也好,都像我的人一樣,被老闆M接受了。當休學出國前後,老闆M一路都在精神上支持我,明信片和email都和她保持著密切的聯繫,惶恐的時候也需要她的提示。一直以來,我都把老闆M當成是另一個母親。在老闆M的辦公室的私密空間裡,我覺得經常是她藉由頗開她自己,讓我理解到我自己正經歷著甚麼樣的過程,以及我做為甚麼樣的人。這種關係,直到研究所在老闆M手下的工讀,進到量大且繁雜的行政助理後有了改變。此後,我習慣稱(視)之為老闆M,而非M師。從培養,到後來已經不知道怎麼界定的關係,從穩定養成到抱怨。到了最後,唯一的感受就是學會對所有的際遇、機會和磨練都抱持著感恩。

      Z師的研究室,在這次搬遷潮前,就已經先併入系辦中。以前小大一、小大二時,同學之間會互相討論要怎麼看到Z師的光,哈哈哈。不過,每當遇到重大階段,我一定會找Z師洽詢意見,譬如人類所或社會所,譬如考研究所與否。所以,Z師的研究室,在記憶中總是一種很重大的標記,標記了自己開始有意識要做決定的階段。爾後,考入人社院的社文所,幾位老師的警告和感慨,都多於祝福時。Z師是唯一一個,給于我堅定的祝福和期待的老師。(←意義超重大...因為我已經夠惶恐了!!)

      轉至科一地下室,W師的研究室。大學最後一年,因老闆M大力推荐去上W師的課,在朋友間述及的代號是"社會運動的老師"。第一次上W師的課,兩個修課生,出國半年沒有讀書而腦袋遲緩的我,總是講出爛到不行的回答,爾後回憶起這門課,我總說是旁觀兩個MAN TALK! 去聽W師籌組的刺蔣研討會,跟老師還不熟到沒有打招呼,老師也不太知道我的存在一樣。刺蔣研討會的衝擊,拉出了此後很重要的兩條線:一個是社運的、歷史敘述觀點、政治立場的,一個是吳X人的瘋狂粉絲。也影響了我想考社會所,而非人類所(最後卻進了社文所,呵呵)。然後是演講課,以及準備推甄和考試時,W師總是給予很多實質上的建議和幫助。最重要的,是挫敗時,也是很立即地回應我,建立我前所未有的信心!! 進了研究所,在工讀上很cover我,給了很多機會。進到w師的辦公室,幾次談考試,更多是經過時匆忙打擾或者工讀。龐雜的書目,卻用書目軟體+字母排列著有條不紊的樣子,被老師謙稱為垃圾堆。比起在w師的研究室,更多的互動反而是在110室,在那裏修了兩門課+助教課。

      W師隔壁的P師,互動真的好少。對他研究室的印象就是恐懼。還有唯二次會面,第一次覺得好溫暖,椅子很舒服。而最後一次,一闔上門把,就一路哭回宿舍。寫作的痛苦,也是再怎麼也走不了的痛苦,更是一種溝通上的痛苦。=..=

      環工館地下室C老闆的研究室,印象中就是無止盡的"溝通→鬥嘴"。理當我應該應該去很多很多次,給C老闆整理郵件和書桌才對,可是不盡職的我只熱血的去了三、四次就沒去過了,然後該整理的文件也沒弄。C師還幾次嗆說要扣我薪水...,對不起C老闆!!!!! 那天去到研究室,發現早就搬空了,Call了老師,他如往常一派輕鬆的說早就搬完了,然後很阿莎力的跟我說掰掰。

      大學最後一年在工一地下室的四溪總辦打工,認識了助理J、Y和G。常常覺得,自己是在像姐姐學習作業軟體、公文傳送之外,還有一些生活上的體會,她們都給了我不同的啟示。爾後考研究所,Y很大方的出借了她的愛書,還把葉石濤的《台灣文學史綱》送給我。J則成了我的球友。此處亦是R師的辦公室,直到在辦公室觀察老師和助理們的相處(被助理們以女性攻勢壓制...)的一面,以及對我做事的提醒和指導,看見了不同於課堂的一面。在這裡學習到一種工作上的特別經驗,有別於研究所overloading的工作量,當時在此學到的是到底要怎麼面對工作的態度和技巧,如何在一件事情上頭經營並且持之以恆的態度。像個大人一樣。離開工讀時,一切很突兀,事情也沒做好,但R師很寬容我,對我當時的心情,無疑安定了許多。

      還有其他的老師,有一些標記是不知道該不該撕掉或者收藏。無論撕去或者收藏,都必須先看見以及回憶之。而有一些標記,正式因為我還處在看不看見與否的抉擇。anyway,有些以為不會消失的東西,雖然還存在於記憶中,但其形式與標記已經被抹滅了,抹滅到將會隨著時光,反過來威脅記憶與感受的內涵。客院的搬遷,空蕩盪的科二、科一,我感覺到一部分的青春不能返回,也意識到即便進到研究所,某一塊的自己還是如幼繭般,仰賴著這裡人事物的保護。


     青春與童幼的心,隨著客院在光復的的徹底消失,而消失了。

     此後,「我」就是真正的孤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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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院說要從光復校區搬遷到竹北校區,"貴為"客院第一屆招收的學生(我的第二志願!!!~超忠誠的吧~第一志願是清大人社,差0.06,連0.1都不到,註定要跟交大人社有緣了啦。),從大學新鮮人聽到延畢半年才畢業,然後是研究所入學,也都沒有成真。五年多來,寄居工五館、綜合一館,到後來轉至科二館、科一館,有限的教室空間,排課成了一門超大的學問,再增加工一和工二。小時候看電視都有寄人籬下的情節,可是生長於安土重遷的農家,我從不懂那種委屈,直到進了客院讀書,我才深刻感受到甚麼叫寄人籬下。只不過,這樣的過程中,靠著院長、老師們隻手遮天,姿態或軟或硬,仰仗人脈,跟校方、官方幫院內的學生爭取最好的資源。就算天塌下來,也還是有老邁的院長幫我們撐著。
       一年前,院內開始煞有其事的討論著搬遷的話題。兩三個月前,竹北校區舉辦隆重的啟用典禮(超愛贈品馬克杯的!!!),一方面因為研究所讀了隔壁人社院(隔壁...表示主體是客院啊!!!),多少處在還在認同過渡的旁觀心態,一方面是習慣了把搬到竹北校區當成無限的延退的事情。
      即便一週前,隔壁系(隔壁系...主體是人社系啊!!!!)老師第一批搬走了,仍很疏離地感到遙遠或模糊,覺得內在的comfortable zoo永遠不會被打破。就好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納粹屠殺、集中營或者戰爭明明是同時性,其深刻的經歷卻也只限定在特定圈內者,圈圈之外的人,只能以謠傳、媒體或美化過的國族論述來理解戰爭、屠殺、猶太集中營,或者是供給過少的食物與工作來理解戰爭的效應。直接的經驗到戰爭的死亡或者殘酷,是以間接的方式被圈外人吸收著,扭曲、轉化成和世界大戰似有關又似無關的曖昧認知。(原諒我用了一個很不搭軋的比喻,今天中午才讀了《琥珀中的女人》,連半睡半醒的白日夢,都是集中營的場景了。i was not killed, but abused...)加上一放寒假,就不會在科二跑來跑去啦,更把"各"人社系老闆掛在嘴上的搬遷給拋諸腦後。

      天啊~我好會扯一些奇怪的"非重點"。

     上週四給某老闆報帳,完全處於自以為不知情的我,才發現整個科二三樓走廊都在打包。眾人匆匆忙忙、焦頭爛額,忙碌的熱鬧,反倒沒有了落寞的離別。我一邊填帳目的表格,一邊跟著老闆M其他學生助理分配打包。忙碌的時候,還跟許久不見的同學們相互開玩笑作樂,彷彿是以笑鬧的嘉年華氣氛,做為一種告別式,以及,新落地生根的旅程的啟幕。那時候,還是以工作義務的心情在幫忙,時不時湊過去跟隔壁的L老師搭幾句。忙了一陣,趁機跑去,要幫我家C老闆和W老闆,才發現他們早就人去樓空。
      重返回L師的辦公室,看似還有些零亂的物品,其實都已經打包好了。根本沒有做到事,老師就叫我陪他們聊天就好,然後還切了水果來吃,丟了幾塊餅乾到我包包裡。對師L的辦公室總只是維持在似曾相識的程度。大學最敬重、信賴的師長是師L,可是也因為太敬重、信任,加上她的公正,讓我覺得自己不能太任性(可是任性是我的本性啊!!!!是面具也是本性~),反而沒有私下找過他。只看過辦公室門大敞的風景,有過一兩次走進去打招呼,泰半都只是經過打打招呼。室內相當的過於簡潔,然後張貼著幾幅其幼女畫的圖(幼女都長成聰明伶俐的小女孩了呢...)。聊了一陣子,最後幫忙搬兩三趟東西上車。
      最後離開科二的時候,熱鬧的忙碌已經因為人去樓空而稀稀落落,只剩寥寥三四人還在忙,一盞盞燈幽冥地亮著,離去的轉角處,迎接了,被巨大的黑影給包覆的長廊。這幽暗,讓我開始有了離別的感覺...。一路快步往車棚的路上,心裡騷動又好微弱的,我想不起老師們的辦公室,無論是打包前的空間,還是打包後的空白和混亂,我都想不起來,然後,覺得自己的某個部分,已經被丟在科二的長廊上。被心包覆著的青春與一部分,沒有辦法被打包的,遺落在科二的某個已經錯失的時空。

      一邊騎著機車,一邊往長春街,我意會到,人社系各個老師的辦公室,其實是大學經歷過一個個階段的標記,也是唯一的銘記,然而它們卻已經消失了,消失在科二,消失於光復校區,也消失於我的生活圈。身在光復的我,往後就算忙個跟螞蟻一樣,活躍的像是蜜蜂,也無法在捕捉那一個歷史的存在了。

      第一間老師研究室,是大學擔任我最久的導師L師。每當遭遇到自以為是個階段的moment,無數次地敲門進入,幽閉在一個自在、自由卻以警告的口吻,L師總催促了自我期許的引擎,又夢幻,卻非常非常嚴謹且實際的必須去做,譬如創作,譬如投稿,譬如歷史。在這裡,幾次無法忽視地看那張喇嘛的合掌,以及那朵黃花。那張撕下的月曆,如同永恆的夢與世界的盡頭,召喚且平靜了我。在這裡,我曾經很認真的跟L師說我未來的規劃是嫁入豪門,我要培養自己獨特的窮人特質,然後吸引豪門。L師沒有斥我為滑稽,反而花了一兩個小時,跟我解釋豪門是怎麼一回事,而我是一個脾氣上如何不適合豪門者。L師總是提出幾個讓我覺得好有禪意,又好實際的問題,這些問題隨著不同的時期和經驗,每次想,都有不同的感受,如同半隱形的線,拉著我不走得太偏。暑假研究所準備入學前,L師異常嚴肅的提醒了我如何嚴謹的發展研究,一語驚醒夢中人。像是一巴掌摑來,但並不羞辱,並不痛,而是踏實的醒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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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整夜與所上同學I很亢奮的聊MSN,到一點左右才洗澡。一進浴室,卻很突然地覺得胃脹氣了,不以為意,以為就跟平日偶爾也會為脹氣,就開了熱水打算洗澡。短短兩、三分鐘,就猛然脹痛得好厲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後來整個人跪在浴室裡頭,扶著洗手台的手顫抖不停,幾乎痛到差點要昏厥過去。太晚了,沒有辦法求助,痛到也動不了,發不出聲音來,拖了大概有半小時,我靠最後的意志力,半昏沉,盡快穿好衣服,然後用最後的一絲力氣,走回房間,把混亂的衣服直接丟在地上,就直接倒在床上蜷曲。
      我懷疑自己其實已經痛暈過去,一倒在床上,我瞬間就失去知覺,過沒多久醒來,整個晚上就是抱著肚子,怎麼姿勢都痛,痛到整夜沒有闔眼,也睡不著,直到天亮才慢慢覺得好一點,到了八點多至少可以勉強坐立起來,但一動還是很痛。只好傳簡訊跟W師告假。

     中午脹痛還持續,不過已經可以自若行動,就去了紐約輕食的導聚[誰叫我跟所上的老師一直沒有機會裝熟一下,所以也算是個要把握的場合]。通常可以吃掉兩個捲食加幾塊披薩的我,今天連一個捲食都是很勉強才吃的下去。吃完飯,回金山街就到藥局花了200塊買胃藥等等,回家就乖乖吃了藥躺在床上。晚上則依約跟y去吃米豆,上次用餐經驗心得,真的是焗烤比較好吃,也就點了焗烤。只敢細嚼慢嚥,有一部分也得靠y幫我吃掉一些。

     一整天都活在脹痛中。現在也是。

      不喜歡自己身體那麼不好。也不喜歡因為時時的身體不適,讓自己少了專注於完成一件事情的幹勁和樂趣。身體不舒服時,只能把心力分一半給事情,另一半則還要分給痛覺。希望自己身體好一些。已經慢慢懂得,身體是要用功去對待,才會有善果,而不是順其自然就會強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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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4(四) 14:00~16:00
光復校區科學一館110教室
國立交通大學人文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第五研究社群子計畫二

講題一:與聲音密談:言說主體的思索(廖宏霖)
講題二:非得「日常」不可:楊逵、林義雄與張俊宏給子女的獄中家書(吳宓蓉)

講者:廖宏霖 、吳宓蓉
         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碩士班

講題一摘要:
本文從Aristotle對於感覺的討論出發,指出感覺對象具有相對於感官的特定性以及感官的治理與欺瞞如何成就所謂感官失物的可能。進而以凝視位置如何決定主體與真實之間的結構關係作為論述起點,探究聲音感官從無聲之聲的召喚中,如何暴露出某種想聽的欲望,以及一個聽的主體。接著就 Narcissus與Echo的神話試圖釐清聲音與主體之間的回聲與幻象結構,並且以商禽詩作〈遙遠的催眠〉為例,分析語言中人稱代名詞蘊含的指示性質與不可言說,如何在語言的聲音之中留下一道刻痕般的難題。這道難題在Agamben關於語言哲學的思索中以及夏宇的詩作〈記憶〉呈現出什麼樣語言的極限經驗,在此邊界想像上聲音又如何被轉換成某種大寫的聲音(Voice)。最末援引莊子〈齊物論〉文句,闡述動物的聲音以死亡形式標記自身,而成為聲音的動物性,並進一步詮釋言說如何成為某種方生方死的語言經驗。

講題二摘要:
牢獄無時無刻處在監視重重的環繞中,三名政治犯與子女往返的獄中家書,卻未見政治暴力的蹤跡。本文試圖以楊逵、林義雄與張俊宏的家書,內容反覆一再述及的監獄日常生活中的物件、身體狀態與子女的來信的生活情節,指出書信往返間透露家人日常生活細節,以及政治犯在監獄內被強制得維持日常生活機制,這兩種日常,使得囚禁狀態與政治犯的關係,不僅僅是控制與被控制,也涉及作為人如何透過非物理性的方式使自身得以存活,並且憑據著特定的價值觀而積極地生存。透過家書,三名政治犯以扮演的父職功能與溫厚指導、陪伴子女的形象實現父職,藉此實現真正的「社會角色」,繼而保有其相對主動的個人能動性。也就是說,政治暴力在家書中的隱形,不僅可以視為是全面監視而採取迴避的策略,同樣也是政治犯透過父職的實現而維持其被剝奪的作為人的主動性。

竭誠歡迎大家來參與,報名方式如下:
請於01月12日(周二)前寄信至fetree@hotmail.com或直接電洽活動聯絡人,吳宓蓉同學 0937-129-942。謝謝。並期待您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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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夏天,我參加了陳文成基金會舉辦的綠島人權營,從營隊中經驗到的感覺太複雜、太難以言喻,痛苦又脆弱,沒有一個恰當的方式疏解。深知道那不是揪出兇手,恨誰,怪誰就可以被解決和理解的,既是結果又是過程的,一切一切,並且,仍以現在式進行著。於是,我選擇趁著修情緒人類學的課程,完成了一篇長達一萬九千字的報告。

文章中,用以解釋寫作動機的第二個註釋我說:
「以獄中家書為對象的研究動機:2008年夏末,參加綠島人權營隊後對於面對台灣歷史,彷彿龐大的激動,潛伏於無法觸及的深層裡,我無感,卻極其的惆悵,惆悵到我不斷試圖透過閱讀,去觸及那段歷史與我之間存有的、甚至是我生命中重要的體驗、階段,然而,我悵然到無法動筆,我「漠然」到怎麼都動不了。究竟,因為太過陌生?或因為我的生命歷程裡,一直將之視為敵對的歷史?將之視為已經被安撫卻只剩下操弄的殘渣?……無論這個社會,是如何定義這一段仍舊為進行式的歷史,甚至是透過惡意的操弄來活化這段歷史,至少,我相信,我們的歷史,我們的教育,我們這群將自己視為最極其平凡的人群,都對不起這群在台灣歷史裡被犧牲的政治受難者。對不起他們,除了激情的擁抱那些受難者的生命以外,不能進入到某種特定激情或是直接實踐的我,卻期待透過(提供)另一種角度的書寫,牽引出自我與那段白色恐怖歷史(與現在)關聯的內涵。」

生嫩如我,還是非常希望這篇文章,可以從岔出的支線中,再發展出更有意義的書寫。但這是一個好漫長的培養和醞釀的過程,也不知道會抱著這個東西走多久。

anyway,
很厚臉皮的把下週四的活動給post在部落格上,呼朋引伴,並且紀念我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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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1  k家-忠孝敦化站-kiki cafe-鼎泰豐-京站-台北轉運站-新竹-"聚"火鍋-Home

      十點多起床。[這好像是我的起床時間,其他人再稍微早一點...] 除了盥洗,眾人把時間耗在討論中午要吃什麼上頭,決議結果是藍心湄、陶晶瑩和舒琪合開的kiki系列之一kiki cafe。從k家轉車到木柵站,k不知有了什麼心境上的轉折。k從四月份考取政大時,曾許下承諾要請客鼎泰豐,至今已經被我們盧了半年有餘。她突然說要今天請我們吃鼎泰豐。[如果可以的話,k可以透露一下妳當時的內心世界嗎?!哈哈~]

      到了忠孝敦化站,鼎泰豐的人潮多到不可置信,皆是一車一車的日本觀光客。於是放棄鼎泰豐,在大路上尋覓momo壽喜燒[因為老友w一直說很好吃,i trust her!!!],找到原址卻以不知搬遷到何處,此時已經正午一點,大家餓到什麼都好了。最後還是乖乖吃kiki。
      kiki cafe正式開張於2009聖誕節當天,店內空間很舒適,服務人員無論男女,雖然皆穿著暗紅色的制服,但也打扮的很時尚。往廁所的轉角,也能看到廚房,有個大窗台,往內看是幾個亮白色的廚師動作著,畫面很抽離紛紛擾擾的俗世啊! 食物有點貴也不太貴,主餐約160~200,主要是除了早午餐之外就沒有附飲料,飲料一杯又要60~100左右,累加起來頗貴。三個人選擇點早午餐,k與我則點了口位不同的義大利麵。食物還不錯,早午餐的炒蛋口感很特別,m與I一直驚嘆好好吃,附贈的飲料很大一杯,超有誠意。儘管食物稱不上是多好吃,也不至於不滿意。店內的空間感很棒,服務也還可以[主要是服務員個個賞心悅目...],以及食物的水平尚可,整頓飯約一個半小時,覺得是很"完整"的一頓用餐經驗。更讓每每聚在一起就吵吵鬧鬧的我們,前所未有的calm down了。[...m居然還提醒我要時時保持飢餓狀態,我一飢餓就話少,看起來比較優雅。=..=]

      kiki吃不飽,肚皮裡頭又已經塞了存糧,能耐等,於是又移駕到鼎泰豐排隊。
      鼎泰豐的客群似乎有時間差,中午用餐時間以日本大綜觀光客為主,下午則是台灣人、西方觀光客和由台灣人帶的日本朋友為主。兩人桌要等很快,我們五個人則等了好一會才排到位。點了四籠,分別是兩籠小籠包、一籠鮮魚蒸包、一籠鮮蝦蒸包,我另外加點了甜點心:一顆迷你豆沙包。本來門外等候時,大夥還冷嘲熱諷的說是有多好吃,怎麼排隊排的那麼誇張,貴的很還有人要爭著吃。結果嘗到第一口,幾個人就忍不住說好吃好吃,跟新竹水源街號稱前鼎泰豐師傅的小籠包完全不同滋味啊![m一直喊水源街那家騙人騙人~]。"
      鼎泰豐上菜恐怕正是幾經排演的表演藝術,要在客人面前放上熱呼呼的蒸籠,一股作氣把蒸籠打開,讓客人看到蒸氣四散、排列可口、嬌豔欲滴的蒸包。如果上一籠還沒吃完,下一籠上來,也是先把尚未吃完的擱在新的一籠上頭,甚為正式的打開蒸蓋,直見又是新一籠誘人的蒸包,才又替客人將尚未吃盡的舊的一籠給換到上頭,讓食客取用。連我點的那超迷你豆沙,也是佔用了一個蒸籠給送上,只不過沒有了蒸氣四散的氣勢便是。m從頭到尾直呼超好吃,還號稱是這輩子吃過第二好吃的食物[第一好吃是啥他倒也給忘了...],k、I與G如果沒記錯是最喜歡鮮魚,味道特別,又有魚塊的口感且無魚腥,我則偏愛鮮蝦蒸包,蝦的鮮甜吃得到,和肉的味道又不會互搶,反倒是互相提鮮。我佩服的是,內餡同樣是蒸肉包,但不同口味的滋味就完全不同,不像一般包子點心,只是在原肉上加點料,但料和肉餡不相融合。
      另外,我覺得醬料配的嫩薑切的甚細,不知是否有做過什麼處理,總覺得鼎泰豐的嫩薑特別好吃。茶水也不錯,有茗品的香氣,味道也足,平常最討厭餐廳附上熱茶的我,也喝了兩杯。女廁外有阿姨,每個客人使用完就做打掃,廁內是溫水馬桶,可以噴水洗屁屁,不過我這鄉下土包子沒有嘗試。洗手台的洗手乳是感應式的泡沫,很好玩,洗完手很嫩,還要大家摸摸我的手背。[十足的劉姥姥進大觀園,哈哈!]到鼎泰豐走了一遭,多少可以體會多以窮、平民小吃為主嘗吃的舒國治,竟對鼎泰豐如此推崇的一番道理矣。[吃過鼎泰豐後,大家仍覺得夏日旅羅東時吃的"正常鮮肉湯包",一點也不輸給鼎泰豐,也許大家有機會行經羅東可去嚐嚐。]

      吃罷,眾人無論是被請客還是請客的地主,都帶著一償宿願的心滿意足,前往開幕不久、廣告打很兇的京站逛街。
      我總覺得擺設有點像是學生街的地攤質感,不過越上樓層也就還好。這個冬天總是超想購入新衣服的,但是吃胖太多,舊衣服幾乎快給撐鬆了,也買不到滿意的新衣服,所以逛起來也就興趣缺缺,加上超睏的,一邊走一邊要睡著了。話說,好像很久沒有邀約文服幾個一起逛逛街了。兩個小時的唯一戰利品,只有I要買回家孝敬母親大人的awfully chocolate蛋糕,區區一個八吋蛋糕要價750耶!
      以我看來,京站唯一的優點就是跟客運轉運站相連在一起。哈哈。
      政大k送我們上車,竟然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有時候對告別還是神經大條一點的好,否則常常就會把現下的可能性,讓渡給過去的美好了...]又是四個人,因為想睡覺的關係,分別選了四個單人座。車子還沒發動,我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下交流道了。

      與將新年獻給實驗和meeting的Y在"聚"會合,事先訂位,還是多等了二十分鐘。後來送上撐不上好喝的桃紅色花果茶當賠罪。
      "聚"火鍋,是王品的相關企業。一人330加一成,一人一份餐,包括主餐肉+時蔬+梅子醋+副食火鍋料1~2種+主食+甜點。湯底有三種,皆可飲嘗,味道很足喔。肉食份量不多,很好吃,涮至八分熟入口剛剛好,很嫩;搭配的醬料也很特別,有兩種,一種是沙茶辣椒伴蘿蔔泥,沾時蔬和火鍋料,無骨牛小排片則沾濡芝麻醬拌蒜泥,味道很讚;其他火鍋料走精緻路線,只有兩種各兩個,也不錯吃。梅子醋是當日我的最愛,可以無限續加,我喝了好多杯。大家都說吃的好飽,我則是覺得胃還空著呢,不知道是最近吃太多大餐把胃給撐大了,還是梅子醋促消化,我喝的太多了所以並不覺得飽。[M念說鼎泰豐我愛吃薑,聚火鍋我又只愛喝梅子醋...很奇怪。]
      用餐時,有兩桌唱了生日快樂歌,店員也有固定派出唱生日歌的服務員。因為I要孝敬母親的蛋糕,讓外場店員誤以為我們有壽星,幾經解釋,店員還是捧著開封過的蛋糕來我們這桌要唱歌。最後蛋糕沒動,但就順道幫一月中生日的Y唱了high版的生日快樂歌,大家還輪番戴了兔女郎髮圈拍照。
      由於Y吃的很慢很慢,大家就慢慢的聊著天,隱密的空間加精緻的食物加美好的服務。從這頓晚餐,我才慢慢整理出了一個年度已經過去了,而新年度已經到來了的狀態。如同過往一樣,和文服的幾個一起圍著飯桌吃飯,然後大肆亦或慵懶或沒建設性的聊著天,讓好幾個共度的晚餐時光,總是三四五個小時的荒蕪了,變成一種溫暖。 

      聚火鍋的這一餐,後勁好強啊!
      散場後,I派妹妹來接,M和G坐接駁車去高鐵拿機車,Y和我做一路,她在博愛下車,我則從世界工家下車後,沿路走回金山街的住處。昨日的匆匆忙忙、跑來跑去,轉變成了一種很真實的開心,而聚火鍋則是一種對於新的和舊的時間的沉澱。回到家十一點多,洗好澡,頭也沒吹就躺在床上,CALL老友W時,使我又回到了道德的召喚裡頭。
      意識到自己新的一年,對自己要有更多期許,而不是追求更多快樂而已。

      感覺又做了好多夢。隔天醒來已是中午十一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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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2/31 新竹-台北車站用晚餐-動物園站-政大等k-貓空老人茶  

      2009最後一天,早上到學校上台灣社會與文化,中午途經中正堂時,買了"ㄕㄨㄚˋ 嘴"的蔥大餅+紅豆大餅,中正堂和D棚短短的距離,一邊走一邊掰來吃,兩個餅就快被我吃光光了。回金山街整合工讀的資料,在MSN狂敲幾個朋友說新年快樂,收拾了去台北的行當、洗了澡,勞煩學姊C多跑一趟返家載我一程,到交大加油站搭高鐵接駁車。等了一會,接駁車閃爍著客滿的光芒,不加停留而去。巧遇等車許久的人社系蔡老師,一起招攬人同搭計程車到竹北高鐵站。攔計程車的過程中,見識到蔡老師的仗義、不把別人的處境放在自己之後,引燃我一股熱血。
      高鐵站只能說是人滿為患,7-11也想貪食蛇要繞好幾圈。友G接著到,然後是友I。三個人在頂樓月台等車,風大冷冽,往樓上望向樓下,高度滿怕人的,不由自主的腿軟了。三人同搭一班車,四十分鐘的車程,我睡了一半有餘,醒來又覺得是好幾個小時過去一般。在台北車站二樓微風廣場用了晚餐,持當日高鐵票九折,原價158的烤肉石鍋拌飯折扣後142,區區十幾塊也感覺很賺。等上班搭七點多高鐵的友m隨後趕到,用了午餐。開始了我們四人不用大腦在台北走晃的時光。
      轉車到木柵動物園,因為地主k不來接我們,等了兩三班車未果,才發現是等錯方向,換了對向等車,一會就順利到了政大。政大附近生活機能甚好,晚上九點十點,一堆各式各樣的吃食消夜都有,公車一路行經的路線,也看到好些家還不錯的店。也許僅是出於陌生的新鮮感,羨慕能換換新的環境很讚。不過,也許如k所說,吃到後來也不知道要吃啥,又意識到光將生活寄託於吃也不是辦法,得把重心放在我真正想解決的問題上。在便利商店一邊搜括零食、飲料,一邊等k。和m都買了安全的50嵐,卻不覺得好喝。k姍姍來遲,手拿著一大包零食和仙女棒,後來不知怎麼著,決議把仙女棒拿去原店換回巧拼,供晚上睡覺用。匆匆忙忙的來回於幾個搭不上貓空的站牌、巧拼店,好不容易找到正確的站牌卻可能搭不上車了,當機立斷攔了計程車,上貓空去。[os.如果沒有計程車,跨年不能成立啊!!]

      到了貓空,也是跑來跑去找合適的茶館,客滿比比皆是,走了一大段路,幸而還找到戶外有空位的。老人茶好貴啊,別桌點了熱呼呼的薑母鴨一類、幾盤快炒,財力有限的我們幾個,堅持到貓空就是要喝老人茶,所以把最低消就砸在小小一罐的茶葉茶水費,八百整。等安安穩穩坐下,離跨年也不過正好餘1小時,只夠講解set的規則+玩兩場排七+一局九九[標準的kill time],就只剩下最後兩三分鐘。本來站在泡茶亭月台邊等煙火,又打算跑到來程看到的一座路橋邊似乎比較清楚,所以最後的兩分鐘就五個人與車爭道,狂跑到路橋邊,等到了路橋邊又覺得好像跟泡茶亭差不多,最後一分鐘又緊張的一路尖叫一路跑回茶館去。跑到茶館樓梯上,沒人搶位,最後倒數的等待中,還在好用力好用力的喘氣啊。101在此處看好小啊,跟連兩年在101站在最好的view點相較之下,真的差很多。不過重點是貓空畢竟人口密度有限,在場的跨年high度好像不夠,煙火放完了,being with my best dear friends,但仍覺得我還在2009年。

      倒數完回到茶桌,大家卻各玩各的手機,裝忙+尷尬,尷尬著沒有人可以傳簡訊,也沒有人傳簡訊來報新年的樣子。[變質的友誼交往模式.....=..=]CALL了人在新竹做實驗的Y和陪女友的N,然後用手機喇叭讓他們兩位透過手機對手機通話到。畫面超白癡。但好像正是表達了大家想在一起跨年,一個也不想少的心情吧?![最好是大家這麼感性啦~]

      從戶外移駕到室內,店家很周到的幫我們搬茶具換了茶水。玩大富翁,果然得要在安逸的空間,否則風吹來吹去,無法專心。科科,原來一顆骰子和兩顆骰子差那麼多啊,因為誤以為只有一顆骰子,地產在第一輪就被買的幾乎精光了,然後都在I手裡,不過就算是兩顆骰子,G還是一路痛輸,收到的過路費極少&狂付過路費。玩了兩個小時,局勢才剛要熱起來[雖然勝負好像差不多抵定了...],可是大家堅持要回K家睡覺。凌晨兩點的公車客滿,一路攔不到計程車,狂CALL也叫不到車,好不容易才坐到一班車。NO TAXI,NO跨年!。[搭上車前,發現我把清大借來的琥珀中的女人給弄丟了...=..=,哀傷。M陪我回茶館找也找不到。]

      K交代數次要小聲勉得吵到隔壁房客,可是我們幾個老是笑太大聲或聊太大聲。而且K房門口被上次地震震裂&浮腫的地板,老是把要進門的人卡在門外,要出門的人關在門內,要小聲也難。不過老是卡門很有喜感便是。大家輪流洗澡梳洗,據說大概是四點多才睡,我則是三點多,大家還在吹頭髮時,就差不多失去意識了。

      晚上做了夢,還在跨年,一直跑來跑去,像是再破關一樣,玩了好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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