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念頭不說,會不斷竄出頭來。因為沒有說出口,所以覺得guilty。

      比那次旅行還更早之前,i never live in where i exist,只想著怎麼走到更遠的地方,習於且擅於,以逃逸、迴避「當下」的方式來走得更遠。以一個隨時自恃為「離開者」的姿態,我喪失或者並不具有活在當下的能力。after traveling alone,我覺得我得到活在當下的「鑰匙」,也許更貼切的說是「信念」。回到學校以後,我將之解釋為"活在當下"的能力,課業上學習累積的進展,且陸續得到其他老師主動給的工讀機會(雖然這是很小的事情,儘管金錢收益對於旅行耗盡存款的我,簡直宛如海中的浮木,但我最珍惜的是老師的肯定和學習的機會)。

      然而,度過將近兩年,設定要"活在當下"的生活,我的感想是:「活在當下大部分的時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太用力去做,對生活卻變得盲目,因為很用力去做,很多機會對之敞開來,把握當下似乎等於了抓住機會。外在給予"肯定的觀看",而給予了機會。但機會反過來卻決定了發展和生活的路徑,因為,機會正多少意味了我們被觀看的方式,選擇了奉獻給機會的同時,也決定了我們被觀看的方式越來越有限,發展的可能性越來越少。走在「活在當下=抓住機會=優異」的路線時,當逸出"常軌",我們將顯得奇怪。假如機會代表了選擇的自由,那麼,它必然也跟不自由有著必然的關聯。

      這只是這一年半載,感覺自己已然淪為"工讀機器"的一點點非釐清不可的感想。
      究竟是為了鍛鍊自己的能力,還是,為了滿足老師的需要? 兩者的界線越來越模糊,後者也隨著給薪與師生的權力關係,越來越抑制了前者的主動性。再這樣下去不行,本不該從離開者得到優越的安全感(研究所重上老邱課的體會),但,也不能,絕對不能,不能太過用力地活在當下。

      Never lost the goal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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