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高一寒暑假參加中正大和交大辦的營隊。兩次營隊結束返家,好幾天沉默不語,沉默到把我爸給惹毛了,罵說以後不給我去參加營隊。被罵了以後我哭,可是還是沉默的。沉默,是因為開心、附有意義的時空就這麼的結束了,就算捨不得也留不住,找不到一個銘記或重返的方法。於是,至今依然幼小的我,只能以沉默或撐著不睡著,守候還殘留在心裡,關於那些已然終止的,美好的餘燼。
      這次的旅行之於我,亦是如此。
      臨近午夜0時回到交大校門,回家整理了包包就倒頭睡覺。昨晚又做了如往常那些紛擾混雜、壓力轟炸的課堂夢境,然而竟是安穩成眠。今早醒來,我還是處於昨日的開心之中,不想進食,不敢捧起書準備後天的報告,也不願做些該做的正事。又一次,選擇了以整日的沉默和空白,來擁抱曾經的美好的知覺。直到再也不能夠為止。

      昨日,"台灣社會與文化"課程校外參訪,由W師開著小bubu載我們三個學生從新竹出發。
      第一站是位於北市民權東路的"鄭南榕基金會",K師一車人才來會和。迷路許久才找到的宜蘭"二結穀倉"用午餐,接著是"慈林基金會"。正好遇到開票日,跑去宜蘭縣長民進黨候選人總部現場觀摩,幸而贏了,心情大好的w師,容我們央求,循著地圖又到羅東夜市吃吃喝喝。

      這一次旅行的情緒,究竟從何而來呢?!
      鄭南榕的生命本身,或者是鄭南榕、詹益樺、美麗島的故事?或是,歷史的場景和敘述本來就動人?! W師和K師的率性,變成了我心目中的W大哥和K大哥? (感覺實在是太痛快了!!) 或者該說,如同美式公路電影。人在車子裡頭,無論是駕駛或乘客,行進本身,等同於生命成長和歷程的指涉。當旅程的結束或暫時擱止,歷經過旅程者的內在,已有了一點點無法察知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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