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取痛徹的悲愴,以此沖洗掉那些負荷過重的期待與勒索。告別著因為討厭和無言以對而瑟縮的世界。
無論屬於與否於此世此生,誰也不可能明瞭傷害。
坐著,空氣連同時間參雜著生活的雜質,浮掠地形同逃亡。
彷彿睡著幾秒鐘的夢裡流瀉而過超現實的河道。手錶不斷進水,壓不住的水閥。
沒有永恆,而且失去和保留都無關乎於正確。任性的動物,誰都無法否認他/她不是。

賜給我離群索居的「氣質」。
因為,痛楚不能轉移,即使去恨或說出口,也無法消減痛楚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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